靛蓝芝加哥

兰博基尼一生推

cp结婚系列第一张
(其实就是手残p图系列)
(年代,地点都是我编的,我知道p的很差(捂脸)不喜勿喷)
(背景来自同学的旅行照片)
您的喜欢,是我的荣幸♡

  前几天第一次听到这个的时候就感觉很有趣,做了几张图。侵删

再见

第一次写纯EC文,还有点小激动


垃圾小白,文笔渣(划重点) 剧情可能很无聊



ooc严重!


教授造型请带入逆转未来弃妇头(不是)


下面是正文♡











   假若他日相逢,我将何以贺你?以眼泪,以沉默。


 

  Erik感觉自己有些喝多了,胃里酒精翻滚出淡淡的灼烧感,

却不至于摧毁头脑的清醒。天边的乌云压下来,将寒意抵在车

子的挡风玻璃上。狂风撕扯下枯树的尸骨,将它们抛进车轮下

碾昨粉尘。生硬的断裂声使伴随雨点的撞击,好像车子正在穿

越枪林弹雨。


  只不过,真正的枪林弹雨他也见多了。

 


  看来一场暴雨是在所难免。


  要不是事出紧急,Erik绝不愿错过纸醉金迷的酒会,而以80迈的速度在郊区公路上狂飙只为赶在六点前回到纽约,向兄弟会的手下们传达最新行动方案。


  窗外,闪电划破紫红的夜空,惨白的电光刺痛刻意紧绷的神经,以至于兄弟会杀人不见血的一把手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他分明看见厚重的雨幕后渗出橙红的灯光,依稀映衬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还有一辆打着双闪的车。


  更近了,路中央的人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远光灯的强光下,那仿佛是一座雕像,但,却不能真的撞倒再碾过去。刹车片被大力踩踏,轮胎和积水的地面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钢铁机器最终定在距离不到半米的位置。


  “妈的!”


  酒精在体内叫嚣着,Erik恨不得立刻下车,扭断这个找死不长眼小子的骨头。而那人却向前靠近几步,叩击驾驶室一侧的玻璃。


  “回城吗?带我一程吧”


  “……”


  Erik摇下一点车窗,聒噪的雨声中他好像没法听清。


  “带我一程”


  冰凉的雨和声音一起灌进来。


  “…我喝酒了”


  “没关系,我也是”


  很不见外的,对方拉开后排车门


  “就把我送到X街区吧,不劳你多走”


  空气里弥散出凛冽的酒味,不过这句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Erik张张嘴,最终还是压低了声音


  “你的目的地是哪?”


  “53号的泽维尔庄园,叫我Charles吧,你有空可以到我那喝杯茶。”


  “……”


  也许是醉了,Charles的话格外多,而Erik也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无言以对过——他不能被认出来。不仅是作为黑帮组织头目,更是作为Erik  Lehnsherr。


  “但愿Raven睡了,要不然她又要对我讲个没完,你不知道我这个妹妹…”


  我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


  声音小了。Charles大概是睡着了。


  远处的天际染上霓虹灯,夜,还没过去,雨还在下。


  他们驶入灯红酒绿的城市,往日喧闹的街道是鬼城似的死寂。不过去那里的路,太熟悉了。


  雨声,消失了。


  车不知何时停在纯白的铁门前,那扇门同七年前毫无区别,一旁的花坛还栽着淡紫色鸢尾花。Erik正欲叫醒后排的Charles,


  面前的门开了。


  “Hi,Erik,你可回来了”


  穿着风衣的Charles就站在那,碧蓝的眼是从前的样子,整整洁洁,清清爽爽。他去拉驾驶室的门


  “Erik,我知道你会回来,不管是为我,还是为道义。你不会离开,不会同那些亡命徒混在一起。”


  他向他伸出手。


  “回来吧。我的老朋友”


  Erik看着对方的脸,翠色的眼瞳对上碧蓝的双眸


  他向他伸出手


  “其实,我不曾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我只是为失去你而后悔,我的老朋友”


  皮鞋接触地面,和积水的地面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


  嘈杂的雨声回来了。


  Erik睁开眼,发现整辆车已经在道边的树丛中开出几十米,只差半米,就会翻下陡坡…他紧打方向盘,回到公路上。回头看,Charles还睡着。面部的轮廓比上一次见面凌厉许多。


  Erik推开车门,却没有拔下钥匙。


  再走一段路就能叫到的士。


  他把手按在胸口,下车摘下套牌车牌,转身透过满是雨水的车窗看看车里熟睡的男人。


  “再见,我的老朋友…”


                                                                                

  

                                                                                              End






逃避更新(不是)而创造的无聊游戏(笑)
灵感来源于课堂笔记里莫名其妙的错别字(๑• . •๑)

魔术师(短篇)


  混乱的小短文

  ooc极其严重

  希望看的过去————————————————————————————————
  刺眼的灯光晃进来,火红配上焦黑,斑驳地割裂了身后的台布,扯碎我的脸,还有金色的角冠。那一定诡异极了,就像影子里爆发的闪亮,或者…枝条下抽出的根须。不过这些对我来说可没什么大惊小怪,不同于那些蝼蚁,我可是魔术师,可不是那些只会从礼帽里捉兔子的江湖术士。踏着流动的地面,来到台前,我故意不去看下边的人,他们对神供奉是狂热而毫无价值的热情。
 

  我没听见报幕员的声音,但我清楚自己的表演:
        

  是太阳,至高无上的太阳!

 

  我向那个火团狠狠伸出手去,我要去抓住它,感受它,让他们信我。宇宙要粉碎,世界要崩塌。


  手臂击破束缚,冰冷的触感没有温度。
 

  所以

   太阳
 

  是个骗子

   它是冷的,是冷的!
 

  尖锐刺耳的嘶鸣是那愚蠢的观众对真理的欢呼与肯定。锈色的液体攀缘纵横,在皮囊上画出鲜艳的图腾。没有质疑,台下的他们永远向我朝拜,他们信我的。

   我挥动手,看着光明在指尖陨落。

  惊叫与杂乱的脚步,是狂欢?!

   有人扳住我的手臂,我推搡他,可更多的人抓住了我

   “他是个疯子”来自暴民的咒骂。
 

  右臂是剧烈的疼痛。我扭过头,看见有人擦拭着我的图腾,那里镶了末世的珍宝,一个女人正用镊子小心地夹取。

   贪婪的人们。
 

  我的头盔被扯掉了,我低头去寻找

   “瑟兰,小心一点”

   “嗯”

    循声望去,那顶角冠正捏在一个金发大个子手里。我盯着他,他看了我一眼便开始躲避,浅蓝的眼睛故意看向一边。他们走了,他还在那。很明显,他想单独同我谈谈。这是第一个来找我的观众,也许他会比他们聪明,那么一点点。
 

  于是我走过去。

   他抬起头,看着我
 

  “我认得你”他说

    我当然知道。他可是我的观众。
 

  “我是个魔术师,太阳是冷的,至少今天是这样”

  我摸着缠了白布的手臂,它绷硬僵直。可对方笑了,声线微微抖动

   “不,太阳不是冷的。它不在这儿了”

    他不信我。我看向台下,黑色不知何时弥漫开来,冷气从暴力损毁的洞口吹进来,麻痹了脆弱的感官我甚至没法看清瑟兰迪尔的脸。不过他还是唯一不信我的一个,我的观众曾是永远的乖顺。
 

  我思考着去反驳。

  蓦地,温暖贴上我的皮肤,是他的温度。
 

  “太阳是暖的,和血一样”

    我体会到他血管里的律动,像突出重围的火红,没人曾经质疑我,就如同没人化解我寒夜里的冰冷。我享受着这个怀抱,任凭生命气息的吹拂。那一刻地面停止流转,魔术,或是魔法发挥作用…
 

  后来他带我去看绿叶,看幼小的根系破土而出。我们去看霞光,看光与影子的同生互憎…他拥抱我。一次又一次的,金色的发梢撞上墨色的长发,光明又回来了,从黑暗里迸发,重新照耀在我的身上。他否认了我,一次又一次。不过他不是我的观众了,他是什么,我讲不清。
 

  可是那天他没有来,没有了质疑,一天,两天,三天…我忽然想起自己的魔术,它曾是如此完美无缺,现在却被瑟兰迪尔戳的千疮百孔。不过,我的观众一定会接受,这才是真。我要他们相信我,因为这是我最后的表演,瑟兰迪尔说过,他要和我离开的。
 

  走到台前,我没有停下,我要看看我的观众,仔细看看他们的模样,看看他们的崇拜与疯狂,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把头探出小小的方框,然后是二分之一的身子…

    不,我看不清楚。

   三分之二的…
 

  不,不可能…

   全部…
 

  我最终选择与瑟兰迪尔所说的太阳一同陨落…
 

  台下,我的观众,空无一人
 

  呵,真有趣
 

  唯一那个不相信我的人,是唯一信我的人呢…
 

  再见了,我的观众们,愚蠢的自己,可笑的一生,伴随了自欺欺人的魔术,永远谢幕了…


……………………………………………………………………………………
  “不错,最好加上绿宝石,他喜欢这个”

   看着匠人手中的带角皇冠,瑟兰迪尔勾起嘴角,马上就要带他离开了…
 

  裤袋里的手机唱起欢快的歌曲,他去接听
 

  “……”

   手机砸在地板上,皲裂的心流出滚热的血。
 

  “您…还好吗”

   “我…我没事”接过头冠,他苍白的笑着,跌跌撞撞地拐出房间,把它丢进公共垃圾箱。

    哥哥身亡后,你忘记了我。你成了自己的魔术师。可我才刚刚找到你。


……………………………………………………………………………………
  “我的哥哥死了,他们的太阳杀了他!”
 

  是的,索尔的飞船在宇宙中被热量吞噬。我从后面抱住洛基。
 

  “瑟兰,别走…”

   我不想走,但不行。
 

  他的思维日渐混乱
  “我是魔术师,太阳是冷的,你信我吗?你要信的!”

    他的一切开始颠倒…
 

  我无法给予他最好的照料,于是把它托付给埃尔隆德的疯人院。
 

  “他不是疯子,我只是需要你们照顾好他,保护他…”

   “我知道,瑟兰”
 

  “我…会接他回去”

   我会接他回去

  是呀

  这一天到了,我成为神经学教授,我来治好他
 

  我来了,

  治好了,

  他却永远离开了…

  END

p.s:我真的不会写感情戏(哭)
         第一次发刀(抱住自己)
 
 

The Doll(短篇,一发完)

一个小短篇呀
文笔渣(划重点)
严重ooc!
阅读愉快♡
————————————————————————————————

埃尔隆德皱着眉,打量起桌上的娃娃:

  一身银丝勾连的刺绣长袍,塔夫绸金红色镶边斗篷用嵌了猫眼的蜘蛛形胸针,在身上,映衬着垂在上面仿佛是纯金铸造的长发,初夏的阳光吻在浅色的发梢,温暖又柔软。剑眉下电光蓝的宝石眼睛栩栩如生却又美得不似真人。

  如此精致的物件不送到拍卖行卖个大价钱却随意地丢到寄卖行里就为了换区区200英镑?一向在行內有智者之称的瑞文戴尔 寄卖行老板摸了摸他退化严重的发际线,狐疑地盯着各类证件齐全,仍在侃侃而谈寄卖品千万种有点好处的年轻男人。“所以你究竟收不收”对方理所应当地下了最后通牒不过埃尔隆德仍捕捉到了他眼角一闪而过的慌张。有问题,一定有问题,即使不是赃物也肯定有别的说法。但是怎么回绝呢,…智者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对面的大门,一个黑发青年正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趣地听着他们的谈话。“橡木盾先生,我想门口那位先生会比我更青睐您的宝贝”索林转过头,黑发青年正向他挥手…

拿着刚买下的娃娃回到奥丁森老店,大个子索尔正镂刻一只锤形镇纸上的花纹“洛基,出去这么久淘弄到什么宝贝了”被称作洛基的年轻人向他挥挥手里的橡木盒子,一边把买来的炸鸡丢给对方“没什么,手工娃娃而已”“哦”对方接住炸鸡,咬了一口,又把视线移回手里的活上。洛基厌恶地擦了擦沾上油腻的手,上楼回到自己的工作室。
 

奥丁森老店里并不缺少珍奇异宝。这里工匠的作品大多提供给宫廷然而洛基还是被这只娃娃晃了眼睛。这无关乎它的袍襟上挂了多少珠宝,而在于其身上散发着的高于艺术的生命力

  “如果这是活的,我也许会爱上他…”

 

  离开奥丁森的第一个平安夜…洛基早早关了店门,坐在自家阳台上看落日。浓烈的黄昏渲染在手边的娃娃身上。对方的蓝眼睛里映射出金灿灿的光芒。雾霭,霞光,归鸟…斑斓的造物照进宝石造就的眸子,幻化出小小的图像,和真的一模一样…

  曾经无数次,洛基想仿造出一个同样的娃娃来分担自己的倾诉,但无论怎样的精雕细琢,成品永远赶不上这一个,独一无二的这一个。
 

  洛基在夕阳的流光里印下一个吻…

  槲寄生花环被挂在餐桌旁的背景墙上,苍翠的颜色与白墙产生强烈的反差。洛基掏出在口袋里振个不停的手机

  是表哥索尔

  “Hi,洛基,圣诞快乐!一个人工作还适应吗?”

  “还不错,亲爱的哥哥。圣诞快乐”

  “对了,洛基。前几天有位客人来我们这找你,说要谈个生意,我就把你在伦敦的地址告诉他了。”

  “谢谢你,哥哥”

  ………………

  挂断电话,洛基揉揉太阳穴。究竟是谁要来找他呢?

  在伦敦的的店面叫做“约顿海姆”。店内的装璜宛如银装素裹的极寒之境。电光蓝水晶灯下精美的手工艺品散发着珠光,这一切都出自黑发男人之手,或者也有他的娃娃赐予他的灵感。

  “你是洛基-劳菲森?”美好的清晨被生硬的男声打破了。集中精力于一副刺绣扇面的洛基撩起翠眼,看着工作台前的男人:一身黑的打扮,帽檐压的很低,阴影下的蓝眼睛冰冷锐利。

  “您是…?”

  “叫我索伦…”

  洛基知道这应该是表哥所说的客人。不过论起名声自己的约顿海姆远不及奥丁森家的老字号。更何况面对那些价格不菲的工艺品对方显然毫无兴趣,他在寻找。

  索伦停在玫瑰木架子前,伸出苍白的手,纤长的指尖夹起暗红展台上精巧的娃娃。随着对方嘴角上扬,洛基的心紧皱了一下。透着狠厉的指甲蹭过娃娃雪白的肌肤,狠狠地戳进碧蓝的眼睛。布艺纤维被硬生生地撕裂,深陷的燕窝形成空洞的深渊。

  洛基几乎要叫出声来…不过那双手的主人很快把他按在雕花墙上

  “这是假的?!你究竟为这家破店透支了多少!”

  “……”洛基干咳了几下“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不过这个的确是赝品”他抬起头,注视着那双暗流汹涌的眼睛

  “正品早就不在这里了,那是个巫蛊,我留不了的”

  “你把它给了什么人?”

  “我把它烧了”

  洛基感到那双手松开,自己便跌在地上,狼狈地喘着气,头顶是黑洞洞的枪口。

  “那把钥匙呢”没有温度的声音

  “没…没在我这,卖给了个孤山人,他开的价钱很好…”

  “很好”嘴角又是令人脊背发凉的孤独。索伦放下枪,拿出一个黑色的显示器“它的确不在这里,你说的对,那就是个巫蛊,而已。再见了,我的朋友。”

  一袋金珐琅被扔到洛基怀里…

  目送对方离开,洛基站起来拍拍身上,收起惶恐的表情。也许从买下娃娃的那一刻起自己就被卷进了巨大的漩涡。急于出手的没落贵族,流落民间的世代珍宝,庞大家族的继承者,还有隐藏于美丽皮囊下的巨大秘密… 已然记不清是哪一次,他在袍襟内侧找到它的名字,那是用烫金烙印的辛达语——瑟兰迪尔。洛基第一次如此感谢自己曾为了研究失传的默克伍德王朝的工艺而学习这门外语。随后,在斗篷的暗纹,佩剑的握柄上又找到了原本不曾注意的字符。支离破碎却又在表达着一段变故。直到某个黄昏他的手掌抚上瑟兰迪尔的眼睑,薄膜后坚硬的宝石被赋予生的气息,微微转动,接着掉出的是一只纸卷,上面的字迹因为年代久远而模糊不清:

“星光白宝石,那是属于默克伍德的东西…”


至于钥匙…呵,哪里过有钥匙?!

  晚霞烧在天边,洛基正勾描着额冠的草图。店门被推开,男人伴着霞光走进来

  “贵店可以定制娃娃吗?”

  洛基抬起头,翠眼对上那万里无云的蓝眸:

  初夏的阳光吻在浅色的发梢,温暖又柔软。剑眉下电光蓝的宝石眼睛栩栩如生却又美得不似真人…

  洛基眨眨眼,从橡木匣子里摸出那个熟悉的娃娃

  “瑟兰迪尔,这是你的…”

  他们站在美好的黄昏里……

  End







 

动机不纯(中长篇,兰博基尼/EC) Chapter1

潜水很久的小白第一次写文

文笔渣(画重点)

重度ooc

半RPS
…………………………………………………………………………………………………………

   Tom蹲在铁栏门后,看见男人被推进室内,灯光摇晃着,暗色阴影打在脸上,对方表情模糊…

   “开个价吧,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

  手枪的反光,摇曳的火光…

   Tom努力调节好微型摄像机的角度,只要结束这一段就大功告成!渗出冷汗的手指摸上相机的旋钮,刺眼的白光伴随着枪响仿佛风雨前的雷暴。怎么会?怎么会!浓重的白烟扑面而来,玻璃杯的炸裂混杂着金属的锈迹斑斑,僵硬的针织品还有午夜诡异的阳光,一切都与“真实”渐行渐远…

  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不知何时滚落到地毯上的手机正振个不听。抹了抹额头,Tom翻下床拾起那个黑方块,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让他安心地按下接通键

 
“Hi,Tom,在家吗”

“Hi,Lee,我在,有什么事吗”
 

听到那个熟悉的男中音Tom感到轻松不少,他常常会奇怪身为警察的Lee为什么会有那样低沉温柔的声音,由此想到对方笑起来粗眉毛垂到眼角的样子。
  “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方便进去吗?”

 
Tom有些措手不及…
 

   十分钟后,Lee坐在皮质沙发上,看着房子的主人慌慌张张地端来咖啡和吐司,才发现这个工作起来利落干练的记者竟也有这样慵懒的时候。等到对方在对面坐好,

  “真抱歉打扰你休息,不过今天的确是有急事”
 

  Tom笑笑“没什么,既然给了你地址就随时都可以来,今天我们要说些什么”

  “我就是想再问问你当时的一些细节”

  Lee身体向前微探,

  “有一些之前不方便说的你大可告诉我,我会以我的视角报告它们”

  他看见Tom握着瓷杯的指节泛白,视线长而飘忽

  “我躲在那个屋子门后,不知道为什么,针孔摄像机会有闪光灯---白色的光,他们发现了我,然后枪响了,你们的线人…”“对了,还有烟雾,开始很淡,后来越来越浓,我向外跑,有警笛声…”

   Lee从背后拥住Tom

  “别害怕,我们会解决…”

  对方鸦色的睫毛遮住了翠绿的眼睛

  “嗯”…
  

  “所以,你决定了?”
  Michael叼着只雪茄,灰蓝的眼睛盯着年轻的警官,很多时候他觉得这个二十多岁的大男孩应该做的是打打网球,约约女孩,而不是参与大大小小的缉毒行动与犯罪打交道。

  “是的,先生”Lee的脸上是职业化的严肃“等了这么久,您说过这是最好的机会,我有能力经验没在之前的行动中露过面,请您相信我”

  Michael点点头,拿起一打文件,递给对方

  “这是行动方案,你回去看看,星期三下午来这找我”

“谢谢警长!”Lee紧紧抓住文件夹。

  看着警官离开的背影,Michael露齿而笑

  这次的行动还真是和他该死的相适…

  “Lee”

  Lee抱着文件穿过走廊正遇上James。

  James和Tom在大学时就关系很好,只是他是心理系的,毕业之后就做了心理医生。经过Tom的引荐和前一段时间的相处两人也算是熟人了。

  “Hi,James。来看Michael?”

  “叫你猜对了”

  James打量着对面的大个子,又把目光投向他怀里的文件,狡猾地眨了眨蓝眼睛

“怎么样,拿下了?就说Michael肯定会同意”

  两个人说着走到拐角,James忽然敛起笑容,凝视着对方的眼睛

 
“Lee,你这么做就是单纯为了Tom?”

 
“………”

  Lee盯着心理医生眼睛里的漩涡点点头

  “不,那是我的职责…”

  黑体字密密匝匝地列满一张张白纸。Lee皱着眉头,心想这些材料为什么不做成电脑版。把纸页推到一边,Lee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是黄昏时分。金色的夕阳跳动在红木桌面上,把窗边的相框晃的刺眼。照片是从中间折过去的。露出的一边棕色卷发的少女身着淡紫色纱裙宛如异界的精灵,白色的底边上用花体字签着:

                               Campanile。

  Lee知道,另一边站着的是十九岁的自己,十年过去了,有些人已经不在了…

  Lee想到了Tom。

   自从几个月前他们相识,他就发现对方和自己出奇的投缘,从网球游泳到莎翁歌剧他们几乎无所不谈。和Tom在一起他完全可以忘记自己在工作。虽然关于案件的调查仍不顺利但Tom配合的态度让他非常满意。

  尽管如此,Lee深知与欢乐不同,恐惧能是能让人铭记一辈子的

  “这么做就是单纯为了Tom?”

  这个问题的答案真是肯定又否定。

  十年前我不能保护好她,十年之后难道也要他生活在阴影里吗?Lee摇摇头,顺手将相框塞进橱柜…

  目送Lee离开,James走出拐角,直奔警长办公室…

   “他耍了我们!”

  James将U盘摔在Michael面前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记者。我说这位老同学为什么对毕业后的生活一字不提,现在看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鬼知道他当时为什么在那!”

  对方静静地看James发完脾气,轻轻握住他的手,

  “James,我早就说过你的朋友并不值得信任,当然,也包括刚刚出去的那位。所以我才为人性的多变做足了准备”

  “你这是什么意思”

  James站了起来望着办公桌后的男人

  “你给Lee的资料是…”

  “假的?那倒是算不上。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Michael掐灭雪茄,凑近James,冷风从窗口灌进来,吹散了两人之间的青烟。

  “你以为Lee就是完全干净的吗?他要求参与行动就是为了正义吗?他要么是被那个小记者迷得团团转的蠢货,要么是别有动机,和我的敌人有所联系…”

  “你住口!Michael,收起你那泛滥的猜忌心。Lee可是你最得力的助手!没有他的帮助之前你怎么如此顺利地坐在这!”

  “James,你冷静一下,亏你还是心理医生。想想看如果你想抓的人每次都在最恰当的逃脱,那是为什么?Lee没有父母,但你一定不知道他有个瘾君子的妹妹,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为什么?…”

  James把手搭在太阳穴上,他想起Lee的眼睛,年轻,生动,却又暗流汹涌,波澜不惊…

  “那向后扬起的真脸
 

  躲在蒙过你眼睛的假脸的阴影中”

  Michael的手搭在情人的背上

  “James,这世上,人不可万信…”

受到朋友脑洞启发+本着爱到深处自然黑的客观规律(不是)创作了这套图文,希望大家喜欢呀     (*^ワ^*)